葉秋一愣,沒想到保安不讓他進去,不禁問道:「為什麼我不能進去?」
「是這樣先生,宴會有規定,只有持有邀請函、且邀請函上面的姓名與本人一致才能進去,可這張邀請函上面並沒有您的名字。」保安面帶微笑的解釋。
葉秋微微皺眉。
「算了,不參加宴會了,我們回去。」白冰有些生氣,轉身準備走。
「等一下。」葉秋叫住白冰,然後對着保安說道:「請把邀請函還給我。」
保安把邀請函遞到葉秋手裏。
葉秋從兜里掏出一支筆,快速在邀請函上添上了自己的名字,然後重新把邀請函遞給保安,笑着說道:「現在上面有我的名字了,我可以進去了吧?」
保安一臉懵逼,這種狀況從沒遇到過啊!
「先生,您這種情況比較特殊,我無權做主,請您在這裏稍等片刻,我去請示一下好嗎?」
「好。」
……
酒店五樓,是一個豪華的總統套房,此時,有三個青年坐在一起喝酒聊天。
一個留着短髮的青年,問坐在沙發上的黃頭髮青年,說道:「幼齡,我聽說蕭青帝為人十分張狂,不太好相處,是真的嗎?」
另一個戴着耳釘,塗着眼影,穿着紅色西裝的青年也說道:「幼齡哥,我還聽說蕭青帝特別霸道,仗着他哥哥是冠軍侯蕭九,為所欲為,他要是欺負我怎麼辦?人家好怕怕哦。」
「李前程,你丫的能不能不要噁心我?我奉勸你,等蕭公子來了,你儘量少說話,他最見不得你這種娘娘腔。」黃頭髮罵道。
頓時,那個穿着紅色西裝的青年一臉委屈,幽怨的說道:「幼齡哥,別這麼凶嘛,人家也不想這個樣子啦,可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從小父愛缺失母愛泛濫,這能怪我麼?」
「李前程,你這樣男不男女不女的真噁心,我建議你,乾脆徹底一點,去國外做個變性手術。」
「幼齡哥,你又取笑我,你再這樣,人家不理你了。」
「不理我最好,這樣老子就不用噁心了。」
「嚶嚶嚶……浩哥你看,幼齡哥他欺負我。」李前程向短碎發青年抱怨。
短髮青年笑了笑,說道:「幼齡是在開玩笑呢,你別當真。對了幼齡,蕭青帝什麼時候到?」
馮幼齡看了一眼手錶,說道:「應該快了。」
「蕭青帝都要到了,王軒怎麼還沒來?」短髮青年皺起了眉頭。
馮幼齡笑道:「浩哥,你有所不知,軒少恐怕在家裏以淚洗面呢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因為他喜歡的女人,被蕭公子看上了。」
「你是說白冰?」
馮幼齡點了點頭,道:「軒少是暗戀白冰很久了,一直沒有找到機會表白。」
「白冰我見過一次,長得確實很漂亮,說實話連我都有些動心,不過既然是蕭青帝看上的女人,那就不是我等可以染指的,希望王軒能夠看清楚這一點,免得自誤。」
馮幼齡笑道:「軒少還是看不開啊,像我們這種身份的人,只要勾勾手指頭,女人就會主動撲上來,何必為了一棵樹而放棄整片森林,況且,這棵樹還是他永遠不能碰的。」
「是啊,蕭青帝的女人,誰碰誰死。」短髮青年話音一轉,問道:「對了幼齡,蕭青帝這個人好相處嗎?」
「怎麼說呢,以我對他的了解,其實蕭公子這個人還是比較好相處的,對自己人挺好。」馮幼齡說:「上次我去京城的時候,蕭公子還專門請我去會所玩。浩哥你是不知道,那個會所的女人個個都是極品,不僅長得好看,身材好,而且服務特別棒,我到現在都還流連忘返,有機會我帶你去。」
李前程及時插話,捏着蘭花指說道:「幼齡哥,人家也想去嘛,到時候你能不能帶上我?」
「滾遠點死人妖。」馮幼齡狠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