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胤野重重的點了點頭,他這時望向了坐在地點的蜘蛛婆婆。
他手中的短笛一指:「我說過,我會殺了你的!」
「我技不如人,這是事實!」蜘蛛婆婆凝視着他們,「但是,你們以三敵一,也勝之不舞。」
「胤野,先別下手!」天傲說道,「我想將慕禹傑引出來。」
她這時來到了蜘蛛婆婆的身邊,她拿出慕禹傑的畫像:「認得他嗎?」
蜘蛛婆婆一怔,說道:「你們都不是他的對手!」
「哈哈哈」天傲傲然一笑:「他就是一個躲在陰暗角落裏的老鼠,有什麼好怕的!他都不敢光明正大的來見我們,你是受了他的指引,所以說野豬一族的朱美是皇上搞大了肚子,也扮作我的樣子,讓胤野上當吧!」
蜘蛛婆婆什麼也不說,她緊閉着嘴巴。
天傲倒是不着急,她將畫卷收起來,給了宋磊。
「你們擅長使毒,我擅長解毒。」天傲說道,「我這兒還有一瓶讓人說真話的藥,你想不想試試?」
蜘蛛婆婆當然是不相信,這天底還有這樣的藥?
天傲拿了一粒,餵進了她的嘴裏去,她當然是不肯吃。
天傲一手掐住她的嘴,丟藥進去後,再一拍她的後背,藥進胃裏了。
她隨處一坐:「咱們等藥效上來,現在我們三個人,玩牌嗎?」
宋磊笑了起來:「皇上不擔心娘娘沒回去?」
「切!宋磊,你就什麼時候都提他!」天傲豪爽的一拍他的肩膀,「男人雖然是用來愛的,我也有自己的空間,懂不?」
宋磊點了點頭:「我懂,我擔心皇上不想去懂!」
要知道,這皇上從大周一來,娘娘再也沒有了自己的私人空間,兩人是無時無刻的不膩歪在一起的。
顧胤野的唇角,都染上了一抹笑意,「我玩!」
「好,二比一!」天傲馬上從生命瓶里拿了一幅pukè牌出來,「我們**!」
她簡單的講了玩法,顧胤野和宋磊都是聰明人,一聽就領悟了。
何況夏初安很喜歡玩,宋磊也耳濡目染了許多。
「輸了的人扎辮子,誰扎的多,就輸的最多!」天傲玩心大起。
古人都是長頭髮,她準備將兩個大男人紮成非洲姑娘那樣,n多個小辮子在頭上飛舞,這樣也好玩。
顧胤野頭幾把生疏,他輸的最多。
後來練習的熟悉了,他也故意讓着天傲。
宋磊見時間一點一點的逝去,「娘娘,慕禹傑會來嗎?」
「很難說!」天傲放下了pukè牌,她望向了蜘蛛婆婆:「人生和打牌是一樣的,有的人拿着一手好牌,卻是總會輸!有的人拿了一手爛牌,但卻是贏得精彩,你明白為什麼嗎?」
蜘蛛婆婆冷笑了一聲:「一個是你的手下,一個是喜歡你的男人,你自然就是至尊贏家,這還用說?」
「我們兩人玩!」天傲將pukè牌丟到了她的跟前來,「輸的人可不是扎辮子這麼簡單,要回答問題!當然,你如果贏了,我答應你,放你走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