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身邊,總是會得到一些發自內心的笑容。
而作為今日的主角,張大全此時也穿上了傳統的新郎服,並在胸前掛了一朵大大的紅花。
紅色的花朵和張大全那張黝黑的面龐一對比,頓時顯得面龐越發黝黑了起來。
他本就是四十出頭的年紀,更因為長久的操勞,所以歲月是在他臉上留下了深刻的痕跡。
原本這樣一張臉怎麼都算不上好看,但現在因為張大全臉上那發自內心的靦腆笑容,倒是引得周圍之人好感大升。
「大全兄弟,今日你是主角,你忙,我就先下去吃喝了,不過等會忙完了可得好好陪我喝一杯。」
江阿生從隔壁走出,在來到張大全身邊以後,隨手塞給他一個紅紙疊成的小紙包。
這是紅包,包中裝了江阿生的一些新意,也是作為這次的賀禮。
「我們倆還客氣什麼,江兄弟儘管去就是了。」張大全笑着應道。
江阿生性格直爽,並且為人很熱心,所以張大全這段時間倒是和他處的不錯。
「那我就先去坐下了,對了,李兄弟要不要坐一起?」江阿生轉身準備離開,但李牧在張大全身旁站立,頓時發出邀請。
「算了,你也知道大全有點口笨,而且酒量也不好,我得留在他身邊幫其抵擋一下,省的新婚夜因為醉酒而一覺睡了過去。」
李牧笑着,並難得的開了一次玩笑。
江阿生臉上頓時露出意會的笑容,直到看得張大全臉色發紅,他這才揮手離開,自尋座位坐下不提。
至於江阿生的婆娘,那位叫做曾靜的女子則單獨和一群婦女坐於一席,在碗筷翻動之間,倒也是一片歡聲笑語。
這是一個大喜的日子。
張大全拜堂,成親,送新娘入洞房,接着鼓起勇氣出來敬酒。
但還沒喝下去幾倍,張大全便因為酒量不行而變得暈暈乎乎,可憐他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村漢子,以前又哪裏有錢喝酒這個玩意。
李牧見狀,便自然而然的頂了上去。
酒這個東西李牧不是很喜歡,但這不代表他不能喝,李牧在小時候就是村中出了名的酒罐子,至於在長大以後……
長大以後自然更加厲害,猶記得李牧和小蝶成婚那日,李牧可是一人就干翻了村中十幾個酒鬼。
這一直是蓮花村中的一段佳話,而現如今的李牧因為身體增強的原因,酒量便更加深不見底起來。
「本來這酒該是大全兄弟喝,但你卻偏偏要橫加出手,你要出手也不是不可以,不過有俗話說喜上加喜,按照這個邏輯,你自然也得喝雙倍。」
一個酒鬼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,並拿着酒杯對李牧一番嘮叨。
看着那人唾沫橫飛的樣子,李牧提着酒罈自無不可的點了點頭。
「好!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爽快人。」見李牧沒有意見,酒鬼臉上頓時露出滿意的笑容,接着他放下手中酒杯,然後拿起桌上大碗。
滿滿一碗白酒在碗中晃蕩,一陣陣糧食的香氣不停散溢而出,酒鬼聞之,頓時迫不及待的一飲而盡。
「舒服!」暢快的呼出一口氣,接着酒鬼視線落向李牧,正要讓其開始,但下一刻他卻瞪大了雙眼。
只見李牧毫不客氣的端起酒罈就是一陣狂飲,等得約莫六七個呼吸的時間之後,李牧這才放下酒罈,並眼神清亮的說道:「這下可以了吧?」
「額!可……可以了!」酒鬼呆滯,話說他喝酒幾十年,碰到的酒友也不計其數,但何曾又見過這般豪邁的漢子。
關鍵還是這個漢子酒量非凡!
據他觀察,在剛才幾個呼吸的時間之內,李牧最少是喝下去了小半壇酒液,而且以那罈子的大小,這小半壇酒液又何止是兩碗可裝。
李牧身形往前穿梭,帶着張大全一桌桌敬酒,而張大全全程迷迷糊糊,倒是李牧的非凡酒量震驚了全場。
「李牧兄弟果然是爽快人,多的話我也不多說,只祝大
120 大婚和風雨